日記
很難說我現在在幹嘛,你現在都在幹嘛呢?朋友見面都會問到這個問題,往往很難回答呢,ㄜ....我在準備考試啦,幾個禮拜前辭掉幼稚園安親的工作了,現在要當一個更接近全職考生的考生喔!先準備一下年底的公職考試,然後再接著準備今年無緣的研究所考試,不過要說出這樣的回答還是要先頓一下,我的心,恩,還是一縷浪蕩的遊魂吧,還沒拿出波菜罐頭來吃,也還沒變身超級塞亞人,遑論什麼戰鬥力企圖心,如果不是在家庭勢力的保全下,我會是今夜在公車站裡大打出手的兩個醉漢?
哦對啊,今夜我在車站等公車回家,就遇見了兩位約莫40來歲的漢子大打出手,兩人透著渙散的眼神光,先是你一言我一語,言語不足以傳遞彼此的心情,一人先柔弱而慢速的甩了另一人巴掌子,另一人同樣以慢速回敬柔弱的一拳,然後他們扭打在一起,又像是在跳彆扭的雙人舞,終於一人倒下,佔了上風的人沒罷休,又往地上的人身上一陣招呼,又是踹又是踢的來來去去不知幾回,然後撂下一句台語:我以前也是做流氓的!走了,地上的人沒有哀號聲(或許我沒聽見),只像是被打暈了坐在地上茫然,然後一手按壓著眉頭,我很冷漠,看著他一時間沒法止住的傷口不停的滴著血,一滴連著一滴墜下,地上很快就是一灘小血泊了,但我上車了,在我離開前現場沒有人對眼前的偶發事件出手,或許大家都動過同樣的念頭:是不是應該到附近約莫100公尺遠的警察局找人民的褓母處置,但似乎沒人這麼做?很難說我的心情怎麼樣的,應該還是沒什麼大不了的處置了吧,事後我甚至關心的,是那滴血的速度如果換成在捐血的場合上,那位先生應該可以第一名吃到營養餅乾喝到補給飲料吧....,以及如果換成了是Y君在現場,那他會出手嗎?至於那位先生的死活我不在意噢,我會說:喔!死了喔,或者有良心點說:唉!死了喔。
如果有人把我現在的眼神光給拍攝下來然後分析之,他們應該會先看到我的第一層是微笑吧,然後如果他們不期然的看下去,會看到我的第二層是無力感吧,沒有著力點的生活,沒有方向的眼神光,整個人埋在小說的1號2號與3號世界,彷彿有強烈的逃脫意識,與現實沒有掛鉤。
而或許我只是少一個愛人。
恩後記:
前晚在博客來訂的書,今晚在7-11拿到了 ,分別是圖森的先生,吉田修一的惡人,向田邦子的回憶.撲克牌
其實比較想買圖森的浴室,不過博客來被訂光了,適巧圖森的先生博客來打五折中,況且先生是圖森三部曲:浴室先生照相機的其中一部,所以我就先訂了,而浴室與照相機則另外在三民書局訂
而吉田修一與向田邦子是我繼絲山秋子後挑上的第2與第3位日本作家,覺得日本文學是很有特色的,就像我覺得日本人是很有特色的一樣(需另外寫一篇),但我總不能只躲在世界文學的屋簷下,三島來芥川去的,應該也要看看更近代的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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